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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如果你想说的话。”

她其实从来没有逼迫别人说什么的习惯。

每个人都有过去,就像她不愿意提起童年的那五年黑暗一般。

普通人三四岁以前的记忆其实都会随着长大慢慢的被消磨干净。

可是黎礼不一样,她的记忆甚至能延伸到两岁开始记事时。

阴暗潮湿的小阁楼、许雯的动辄打骂凌辱甚至就连黎似宥也会踩她两脚。

她没给商彻提起过自己的童年,因为对她而言,她的人生是从黎老夫人回来的那半年开始,真正的存在是被妈妈捡回去开始。

哪怕她与商彻之间,走了这一路,从肉体到感情。

黎礼依旧觉得,爱人之间没必要严丝合缝,在床上紧密衔接就行了。

生活里,两人是独立个体,适当留有私人空间,在原则性的事理论不相悖就行。

商彻眸色渐深,对黎礼,他没有隐瞒。

“其实,爸这一辈子并没有结婚领证,在商家时,他是内定继承人,他的妻子只能是家族为他挑选的人,也就是如今的商夫人乔涟。”

曾经的商家长子商庸,是天生的掌权人,不苟言笑却足够理智,从小接受商家的继承人培养制度。

于商庸而言,情爱并不在他自由挑选的范围之内,婚姻也只是用于为家族传宗接代的渠道。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十有八九都会联姻,更何况商庸在继承人培养制度下早已经习惯了牺牲自己为家族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