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彻提膝跪上来。
拉着她的手放皮带上。
“黎董,想要,自己来。”
黎礼单手撑着床畔,长腿轻抬伸向商彻。
眼底藏着矜娇:“我只接受服务。”
微风拂过,黎礼眼波轻转:“商秘应该做的事,证明自己的价值无可替代。”
商彻失笑,下一秒挑开皮带。
俯身而上。
“那黎董可要做好准备。”
“想拿下您,手段难免多变。”
……
夏日晚风的燥热将空气中的甜腻吹散,黎礼脱力,趴在床上。
长发被汗水浸湿,眼角的泪意还没来得及被风吹干。
商彻从身后贴上来,抵着她。
轻吻肩头。
“我还是更喜欢书房。”
黎礼伸手去推他:“桌上太硬了。”
商彻抓住她的手,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屋里走。
你“坐上面。”
黎礼:“。。”
有区别吗?
……
一夜荒唐,黎礼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商彻尽职尽责,昨晚占了老板的便宜,今早在阳台处理秘书的工作。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将黎礼包裹其中,今早天快亮才换的床单还有淡淡的阳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