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不出来,商总这么能忍。”
她这句话,带着讽刺。
商仰心脏一钝,看向黎礼的眼神有些闪躲:“你……在说什么?“
黎礼不装了,直接把手里的资料洒在他面前:“我一直很好奇,镜城那种地方的人,怎么能从监狱里逃出来,还一路越过这么多地方精准的来到芜城找到我奶奶在的医院。”
照片散落在桌上,其中一张飘到商仰面前。
他拧眉似乎是头疼黎礼无理取闹,又出于纵容伸手去拿起照片。
黎礼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他的演技。
商仰拿起照片翻过来,在看到照片上画面的那一刻瞳孔紧缩,猛然抬头:“你怎么弄到的照片?”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急切:“礼礼,你听我解释。”
商仰似乎真的急了,整个人都站起身往黎礼面前去。
商彻先一步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警告:“说话就说话,离我老婆远点。”
商仰急着给黎礼解释,被商彻挡着不耐烦的伸手去推他。
这不送上门来的小羔羊?
商彻冷嗤一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冷脸压着他的肩膀往下一扭,直接把商仰压在桌上:“动什么手?”
商仰急得想挣脱,却被商彻死死的制住。
气得他额头青筋暴露:“商彻,你放开我!”
“礼礼,这其中有误会,你听我解释,奶奶的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黎礼真的不懂,商仰为什么能这么委屈的说出他不知道这句话。
“小时候奶奶对你也不差吧,逢年过节你来黎家,奶奶向来都记得你的喜好,你被商家的继承人教育压的喘不过气时也是奶奶一次次的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