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商彻说他是给黎礼打杂的沈妄还觉得多少有点夸张了，现在他信了。

黎礼很聪明，也足够强大。

没去管这两人小学生斗嘴。

黎礼把自己的疑惑一个个的都确认了一遍。

最后还是不放心：“口头承诺都不做数，我的律师在门外……”

沈妄看了眼手表，颔首：“我时间不多，尽快。”

律师进来后看到沈妄这位大佬，那叫一个如临大敌。

偏偏沈妄又赶时间，吓得他一刻不敢耽搁，大脑飞速运转把毕生所学都掏了出来。

双方重新拟订协议，最后黎礼自己又再一次确认无误后，才与沈妄分别签字。

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有了沈妄的加入，那原本至少两年才能追上商氏的黎氏，现在完全是如有神助。

只要她想，随时能对商氏发难。

哪怕警惕，但黎礼还是被爽到了。

如今的国内局势太过严峻，港城季家的权势不方便渗透内陆，但北城沈家就不受这个影响。

北城与芜城又紧紧相临，伸手过来不过是顺手的事。

黎礼拿着协议，忍不住感叹，怪不得粟软会掉沈妄坑里，这人太懂拿捏人心了。

合作了这次还是老老实实撤吧。

沈妄掀开眼皮，看懂了黎礼眼底的吐槽。

把玩着手里的护身符，沈妄漫不经心的笑了声：“放心，我只狩猎一只天鹅。”

对其他的没兴趣。

对兄弟的妻子更没兴趣。

被看穿心思，黎礼也无所谓。

“你家小天鹅野着呢，没有一只天鹅希望被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