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彻嗤笑一声:“商总平时人模人样号称禁欲,背后玩儿挺花啊。”
商仰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嗓音都明显紧绷了起来,扭头看向黎湘的眼神无形压迫。
“没什么。”
商彻给自家老婆拉了拉她身上披着的外套,慢悠悠道:“就是想提醒一句,虐待残疾人犯法的。”
“你那些癖好,若是被曝光出去,指不定商家该怎么给你擦屁股呢。”
“我当年可是被扔到镜城去了。”
他扭头,不忘给商夫人扔一坨屎:“您说说,商家是不是老宅风水有冤魂。”
“怎么大的癖好变态,小的也是个混不吝的呢。”
黎礼听着商彻连自己都骂,忍不住想笑。
他这张嘴还真是没放过别人也没放过自己。
商夫人却是在听到商彻说商家老宅有什么冤魂时脸色猛地一白,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都在冒冷汗。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怎么会呢。”
“你跟你哥分明都是妈的骄傲,这些都是误会。”
商彻牵着黎礼的手在掌心,专注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但笑不语。
快凌晨,警方带着结果出来。
监控和现场录像视频里,有黎湘自己推着轮椅越过大半个舞台来到粟软身边故意将她一起拉下台的完整录像。
她这是故意伤人,甚至往严重了判都能说是故意杀人未遂。
若是轮椅真如她预谋的那般压在粟软身上,指不定真会闹出人命。
黎湘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