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彻听出自家老婆的郁闷。
将她放在床上,弯腰摸了摸伤心猫猫的头,前所未有的认真道:“因为奶奶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黎礼睫毛轻颤,抬眸看向他的眼神如孩童般清澈。
商彻的心跟着鼓动了一下,他蹲下身,抬头仰视她。
将自己整个人都不加掩饰的展现在她面前:“礼礼,我们都爱你,所以希望你只是你。”
黎老夫人还是离开了。
所有人都在等她第二次苏醒,却在第二天中午,眼睁睁看着她的各项身体数据霎时间归于零,伴随着心电监护仪发出“叮——”的一声长鸣,黎老夫人的一生走向落幕。
葬礼定在五天后。
按照黎老夫人的要求,黎礼把她安葬在黎老爷子身旁,为了不被打扰,黎礼买下了那一块地,种满黎老夫人最爱的百合。
哪怕是预知的离别,亲眼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庇护着自己的至亲离开,黎礼还是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把自己关起门锁了一整晚,黎礼在黎老夫人生前的房间里一个人收拾她的遗物,试图通过这些回忆来安慰自己,奶奶只是去找她的爱人了。
在看到一个有些年代的旧信封时,黎礼下意识打开。
发现这是来自二十一年前的跨国信件。
从国内寄送到国外,辗转半年时间才送达。
信件里的笔迹,黎礼觉得莫名熟悉,但又有些不确定。
虽然笔锋流畅,但整体看起来更像是小孩子的笔迹。
信件内容大概是讲述她在黎家遭受的委屈和黎家主黎夫人重男轻女对她的各种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