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可能老婆在床上就没把他当人,当混蛋了,每次都会哭着骂他。
轻笑一声,商彻握住黎礼放在自己脸上没收回去的手,在她下意识抽离的动作中,低头贴了上去。
柔软紧贴,带着几分滚烫。
黎礼的肌肤本就嫩薄,几乎能感受到他完整的唇形。
带着细细密密的酥麻,一路爬到后脊柱,连呼吸都漏了几拍。
若不是在车里坐着,这会儿估计她腿都快软的站不直了。
生理上对商彻无法抵抗的喜欢,意识到这一点的黎礼僵硬的抽出手。
不自在的搓了搓,催促商彻:“开车。”
商彻也懂进退,知道再撩拨下去老婆能把他扔下车。
轻笑着颔首:“遵命。”
黎礼松了口气,默默深呼吸。
还没吐出一口气呢,温热再次靠近,在她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下来。
黎礼下意识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温热却落在了额头。
错愕与紧张裹挟着几分无措,黎礼呆在那里。
相比起直接接吻这种带着欲色的亲密行为,亲吻额头这种礼节在黎礼眼里是亲密纯洁的挚爱才会有的。
额头是命门,也是风暴中心最敏感的源头。
她可以接受因为欲望与商彻之间的亲吻,但没想过他们之间纯肉体的关系里有这么神圣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