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没人关心她为什一个人来,也没人在意她是否真的受委屈。
他们开口闭口只有商彻的不是,只有一句让她离婚,然后借机利用她榨干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黎家这群人的虚伪就像一个无形的罩子将她死死罩住喘不过来气。
所有的情绪在联系不上商彻又被堵着听商仰的虚伪时彻底爆发。
路灯亮起,黎礼的脸却逐渐冰冷:“都给我听好了。”
“商彻是我自己选择的人。”
“他在你们眼中再荒唐再不堪,也是我黎礼的人,轮不着外人在我面前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我这辈子只认商彻一人。”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量,一字一句清晰的砸在死寂的夜里。
话音落下,针落可闻。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猛然停住,下一秒,后背贴上灼热气息。
腰上一紧,商彻肌肉紧绷的双臂将她揽入怀中紧紧贴着,后背是他狂烈的心跳声,耳畔是男人炽热的呼吸。
微风吹过,扑面而来的草木清香将她席卷包围。
黎礼脊背僵住,一股热意随着脊椎往上攀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崩裂。
黎礼身子一软,眼睫轻眨,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商彻时,杏眸里满是不确定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