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刹车,尴尬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阿彻性子的确太混不吝了些。”商仰出声缓解气氛:“他从小放纵惯了,没人管得了。”
“回头我好好跟他谈谈。”
相比起商彻那混不吝的不靠谱,商仰完全就是一个真正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公子,儒雅谦逊,矜贵坦荡。
黎家主更不悦了:“你奶奶糊涂了,你怎么也跟着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黎礼靠坐在沙发里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只见黎家主将商彻贬低的一文不值后,与黎夫人交换眼神。
黎夫人连忙开口:“妈也觉得,商彻这性子与你不太适合。”
“礼礼,咱不受委屈,趁现在还早,让你爸给你挑个各方面都门当户对的好吗?”
在这儿等着呢。
黎礼突然有些想笑。
并不是生气黎家主的算计,反而脑海里第一闪过的想法是:如果商彻知道黎家主跟黎夫人要挖他墙角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贯的嚣张混不讲理,做什么只随心的法外狂徒。
大抵会当场掀了黎家,扇烂黎夫人和黎家主的嘴才满意……
想到这儿,黎礼没忍住笑出声。
很轻的一声嗤笑。
众人转头看去。
却见黎礼一身红裙嚣张的靠坐在沙发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沙发扶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浓长睫毛下是一双盛满星星的杏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