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家小祖宗自己都不知道,她心虚时,话格外密,语速也会比平时快很多。
有一种想在气势上先发制人的霸道感。
商彻看破不说破,怕小狮子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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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黎礼坐在副驾驶拨弄着手机,商彻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同时侧眸:“所以,小祖宗要带小弟我上哪儿的阵杀什么敌?”
商彻抓起她的手递到唇边亲吻,笑得邪肆:“让我研究研究,一会儿用什么姿势为老婆冲锋陷阵。”
黎礼拧着眉抽出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故作嫌弃的搓手背。
这会儿心跳恢复,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傲娇:“急什么。”
“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她抬着下巴,双手环胸,不知不觉间竟有几分商彻身上的狂妄:“来了我的地盘,先养精蓄锐。”
礼礼小公主周身散发着光芒,是与在芜城时截然不同的娇纵:“可不能让你觉得嫁错了人。”
商彻挑眉,笑意难压。
所以,老婆是知道自己被大舅哥压榨,特意来给他撑腰来了。
商彻就差当场笑出声了。
他就知道,老婆心疼他!
当晚,商彻理直气壮昂首挺胸的坐上了季家餐桌。
季怀琰冷着脸不愿看他小人得志的嘴脸。
趁着黎礼不在的间隙,季怀琰咬牙:“你那点心眼子全用老子身上了?”
商彻春风得意,挑眉反问:“什么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