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仰紧盯着黎礼的方向,眼底都是对她的关切与心疼。
商彻沉默下来,罕见的没有怼。
果然,下一秒,黎礼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前一秒还怼天怼地的商彻,肉眼可见的沉默下去。
余光看着越过自己站在前方的黎礼,商彻眼尾下压,睫毛覆盖住幽冽的眸子,抿唇不语。
秦迦看着商彻不该沉默时沉默的样子都替他急。
你怂什么啊!
我家祖宗现在是你老婆,结婚证都在手里拿着,你冲啊!
在黎礼动的那一刻商彻就感受到了,面对任何人他都无所畏惧怼天怼地,唯独商仰。
虽然心里不爽,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黎礼是自己使了手段才从他那里捡的漏,若不是黎夫人换了人,面对商仰他毫无机会。
毕竟,黎礼与商仰的婚事一开始是黎礼自己求来的,有商仰在的地方,他甚至不敢看黎礼。
怕看到她对自己毫无情义的眼睛里,在面对商仰时有他求而不得的喜欢。
商彻站在那里,看似浪荡狂妄,实则心里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直到黎礼清浅的嗓音夹带着日暮的晚风飘进他耳蜗:“商家那点资源算个屁。”
商彻猛地抬起眼皮,死了有一会儿的心脏猛地被刺激,血液奔涌心跳如擂鼓。
他那双嚣张的黑眸里,是黎礼饱满的后脑勺,笔直的肩颈线迎着风站在那儿,如同刚浮出水面的白天鹅。
这会儿天鹅在战斗呢:“先把你未婚妻的腿治好吧。”
黎湘的腿伤到骨头,能不能治好下地都不一定。
这事一下戳到黎夫人和商仰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