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着商仰欲言又止。
商家继承人,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稳重又冷静,这么多年,很少见他失控的模样。
相比之下,商彻的狂傲不羁,甚至是离经叛道再离谱违背道德的事在他身上都格外的正常。
他笑得更狂了,狭长的眸子眸光锋锐如同一把利刃,在镜城那个地方待了几年越发的骨子里野性难驯。
“不劳你费心。”
一家子人正襟危坐里,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里整个身子往黎礼那边倾倒的他格格不入,又隐隐占据主导。
语调荒唐放浪:“我们夫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心到身体,哪哪儿都无比契合。”
“大哥还是关心关心自己老马还能不能耕得动烂泥地吧。”
原本置身事外的黎礼突然就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嗯?”
她坐直身子,眼神一下就亮了。
扭头眼神询问商彻。
所以,商仰真不举?
商彻见自家老婆对这事还念念不忘,直接抬手遮住她明亮得灼心的眸子。
喉结滚动:“是我不够努力吗?”
她为什么这么在乎商仰行不行这件事?
黎礼拍了他一巴掌:“两回事。”
看懂了黎礼眼神的商仰脸“唰“就黑了。
出声警告:“礼礼,别胡闹。”
黎礼:“哈?”
她指着自己,不太确定:“我没说话啊。”
胡闹个屁啊。
商彻也跟着开口:“我老婆招你惹你了?”
“自己老婆一眼不看,光盯着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