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彻:“不是你在亲我吗?”
他没想通:“你先亲的我。”
“如果刚才进来的是别人呢?”黎礼理不直气也壮。
“除了你谁敢碰我?”他几乎是眼神里瞬间闪过杀意:“老子弄死他。”
黎礼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已经无法分心听他说什么了。
脑袋里被下了蛊似的,只有一个想法。
她坐在他腰上,眸光直白:“我要做。”
不是我想。
是直白命令:我要。
商彻是她的所有物,她要。
商彻聪明一辈子,也差点没跟上自家老婆的思维跳跃。
但有意无意的摩擦。
他的身体已经替他给了回应。
商彻喉结微动,想到黎礼的话。
她不喜欢残次品。
不行,他伤口还没结痂,再绷一次就真留疤了。
黎礼见他面色为难,脸色也不好看。
“不行?”
她俯视他,居高临下的傲气如同公主:“你不行还是他不行?”
说话时,她扭了扭腰。
商彻差点命都丢给她了。
“我跟他,都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商彻直接拔了针头,翻身将黎礼压住。
滚烫灼热的吻便不由分说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