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电话那端的季怀琰也没开口。
空气突然凝固。
商彻:“。。”
沉默片刻,商彻一挑眉,主动喊人:“哥哥。”
“滴滴滴……”
电话被直接挂了。
下一秒又打了进来。
商彻熟练接听,刚准备再喊一声,电话那端传来季怀琰冷漠的语调:“畜牲。”
显然,这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季怀琰唯一能说出口的脏话了。
商彻不在意,“我的确有点畜牲,先跟你道个歉。”
季怀琰:“你就是畜牲。”
什么叫有点?
这话说的不太好听。
商彻“啧”了一声:“我也没想这么快当畜牲。”
季怀琰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反问:“你不知道她是我妹?是她先动的手,你不能拦着?”
商彻实话实说:“我没打算拦啊。”
他不顾季怀琰的怒意,甚至还有点骄傲:“我老婆喜欢我这具身体,我主动送上门给她吃干抹净还来不及呢。”
“畜牲怎么了,为了老婆做三我都乐意,不做人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病房里阳光充足,商彻一边盯着自家老婆,一边大放厥词。
荒唐又浪荡,任谁都没办法。
季怀琰说不过他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