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未散:“心疼我?”
黎礼轻吐气息,傲娇如天鹅:“你这具躯体,我喜欢。”
她后退拉开距离,从容整理凌乱的衣服,缓缓开口:“但我不喜欢残次品。”
言下之意:留了疤,我就不要了。
商彻失笑,抓过她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连啃带咬,疼得黎礼一巴掌拍来他,龇牙咧嘴。
“你有病?”
商彻没松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头埋在她怀里,喉结滚动好几个频率,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肌肤饥渴症,想睡你。”
“不睡会死。”
他话里没个正形,嘴上也没安分。
黎礼瑟缩了一下,缓缓阖上眸子压下喉咙间的暧昧。
她才不会如他所愿叫出声。
那晚是没经验,喉咙都快喊哑了,吃了好几颗喉糖,嗓子现在都还疼。
商彻没得逞,在她怀里失笑。
抬头的瞬间,额头碎发散落了些许轻狂桀骜:“我的荣幸。”
黎礼一愣,然后在身后医生的敲门声中反应过来。
商彻在回答她喜欢他的身体这件事。
医生已经熟练的为商彻重新包扎,黎礼盯着他的肌肉,突然失笑。
商彻额头冒了几颗汗珠,听到她的笑声,眉宇间多了几分邪肆,挑眉看了过去。
“笑什么?”
黎礼嘴角还挂着笑,小脸儿却满是傲娇:“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