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睡梦中翻了个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腰疼、腿疼、屁股墩疼、嗓子疼、胸也疼…
浑身都疼…
疼死了……
思绪朦胧间,昨晚一夜荒唐倾泄进回忆…
“黎礼,看清楚我是谁。”
昏黄的光影,落地窗沾满雨水,荒唐又浑噩。
黎礼抬眸,猩红的眸子深处倒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硬朗的面容,表情冷的吓人。
水深火热折磨中的黎礼短暂清醒,从记忆里找到了他的身影。
芜城今日商报刚报道过。
芜城第一世家商家次子商彻将于一周后回国。
提到商家,世人第一反应都是商家长子兼继承人商仰,年少成名的商界翘楚,为人冷静自持,谦逊有礼,是人人尊敬的天之骄子。
相比之下,商彻全然上不得台面。
浪荡荒唐、不学无术、常年绯闻缠身,据说背了人命官司,五年前被商家送到镜城那个三不管地带。
说是一个浪荡子也不为过。
商家两兄弟,一个天上一个地狱,若不是商家老爷子病重,商彻这浪荡子估计要被商家彻底遗忘在镜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破地方了。
确认眼前人身份的那一刻,黎礼紧绷着的心松了下去。
理智沦陷的那一刻她想,睡了商彻,至少心理没负担……
雨水倾泄而下。
黎礼放弃挣扎,主动缠上男人的腰。
女人淡雅的香水与令人失神的甜腻一起侵入鼻腔。
耳畔,温热喷洒,黎礼勾着他的脖颈,一字一句:“商、彻~”
滚烫炙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