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打掉他？！”

“注定不被欢迎和疼爱的孩子，留着做什么？”

傅时则呼吸一滞，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极其陌生的女人。

“你再说一遍？”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留下来？”

“……”

傅时则薄唇紧抿，眼眶猩红。

“傅时则，你在生气什么？”南伽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不是恨我吗？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生气？”

“你在报复我？”

“没有，”南伽冷静到近乎绝情，“傅时则，我没有资格报复你。”

也没有资格恨他。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理亏，是她的错，她愿意接受他的一切恨意和报复。

可那是之前。

她现在累了。

人是她那个渣爹杀的，她全程毫无知情，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替南江承受这一切？

她不想因为他们，赌上自己的一生。

她想走。

她渴望自由，渴望离开那个偌大江庭府后那自由的气息。

然而傅时则越陷越深。

他被仇恨蒙蔽得越深重，对她折磨就越深。

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他冷嗤了声，掌心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宛如亲昵的爱人：“你昨晚不是才说爱我吗？怎么，连这句话都是骗我的是吗？”

“是，我就是在骗你，”她一瞬不瞬地注视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决绝：“傅时则，我早就不爱你了。”

她的爱，早就在他一次次折磨和病态控制欲下，早已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