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挽上车,启动前往云锦公馆。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停下。
苏挽挽望着车窗外那偌大又死寂的云锦公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兔子发绳。
她收回视线,看向手心。
手心里的兔子发绳依然和三年前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红绳断裂,兔头被烧掉只剩下半边脸,灼烧痕迹粗粝扭曲,刺得指腹发疼。
第三件事……
便是做完前两件事,就去找他。
苏挽挽下车进去,由程叔领上楼,进入书房。
傅承坤正盘坐在榻榻米上,双眼紧闭,正安静地盘着核桃。
“傅爷爷。”
傅承坤动作顿住,缓缓睁开眼,看向她。
“来了?”他眼神示意,“坐吧。”
苏挽挽走过去,在他对面入座。
苏挽挽主动把青总给她的资料书全部推到他面前:“请傅爷爷过目。”
傅承坤没有伸手接,而是看向她。
目光冷然深邃,带着试探和质疑。
苏挽挽视若无睹,主动把刚才和青总谈的所有内容,都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
他嗤笑了声:“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关于公司的所有事,我都会每天准时过来向您汇报。”苏挽挽顿了顿,“傅爷爷,这是我的诚意。”
傅承坤看她:“你想要什么?”
苏挽挽垂眸,浓黑的长睫掩住她眼里的痛苦和落寞。
“只希望您……”苏挽挽态度卑微诚恳,“允许我每个月去祠堂给他们上香。”
傅周烬走后,傅承坤直接把他和傅常林以及云娴的灵位迁移到傅家大祠堂。
也就是在云锦公馆。
可每当她想念傅周烬,想过来祭拜上香时,都被傅承坤百般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