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烬面色一顿,抿唇一笑:“爸。”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苏明松目光打量,“你是……”
傅周烬意识到不对劲,目光也打量。
发现苏明松看他的眼神充满不解和陌生。
以前的苏明松对他不可能有这种眼神。
“您、不认识我了?”
苏明松又仔细地扫了他一身:“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
难道失忆了?
傅周烬试探性问:“傅周烬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傅周烬?”
“……对。”
“这名字怎么好耳熟啊。”苏明松陷入沉思,几秒后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傅周烬,他经常故意抢我生意,处处和我作对,我跟他可是死对头!”
傅周烬:“……”
傅周烬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他记得他名字。
难过的是。
他什么都忘了,唯独没忘他们之间的恩怨。
苏明松又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他,一脸确定:“我还是觉得你很眼熟。”
“……这只是您的错觉。”
“你叫什么?”
“我……”傅周烬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很不巧,我也叫傅周烬。”
“真的假的?”苏明松难掩吃惊,“也是太傅的傅,周末的周,燃烬的烬?”
“……不是。”
“那是哪个字?”
“付出的付,神州的州,尽头的尽。”傅周烬顿了顿,特意强调,“和您认识的那个傅周烬,不是同一个人。”
苏明松哦了一声:“也是,你长得这么帅,还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我,你人确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