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周烬斜睨她:“怎么?不想做?”
“小叔叔,这挂面很好做的,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一遍就会。”
“做不出你那又咸又腥的味道。”
“……”
不就是说她做得难吃吗?
苏挽挽本来不想做的,不过想到昨晚他因为救她而受伤的恩情,只好作罢。
“好吧,只要您不嫌弃,我就给您做。”
在这关键时期,他确实需要人照顾。
傅周烬目光微顿,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他眉心不自觉染上悦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挽挽身体一僵,笑得比哭还难看:“因、因为您摸了我的脑袋。”
“嗯?”
苏挽挽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强行把他的手扯下来,强颜欢笑:“小叔叔,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您,为您做鱼腥草挂面的,就是希望您……”
她松开手,双手抱头,屁股一滑,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鹿眼瞅他,语气恳求:“别动我的头。”
她刚满十八岁,还有大好年华等着她去享受,真的不想年纪轻轻就被爆头啊!
“行了,不动你的头。”
“也不准瞪我。”
“好。”
“也不准大声呵斥我。”
“……行。”
“我全身其他地方也不能动。”
傅周烬转眸看过来,冷笑了声:“你人不大,胆子却不小。”
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苏挽挽见好就收:“目前就这些,小叔叔,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