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爸爸生前送给她的。
因为她生肖属兔,所以父亲在她十一岁生日时送了这条兔子发绳给她。
这条发绳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
苏挽挽立即脱下书包,开始翻找。
可她把整个书包翻了个遍,甚至沿着他们进来的原路找了好几遍,都还是没看到那条兔子发绳。
难道是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落在车库里了?
想到那群人可能还没走,苏挽挽也不敢现在就过去找,只好等明天再去车库看看。
她随便找了个房间正准备睡觉,才发现没有被子。
她无奈上楼去问傅周烬。
她敲了敲门:“小叔叔,您那有被子吗?”
“进。”
苏挽挽轻轻地推开门,脑袋一探进来,就看到男人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
她整个人傻住,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去:“对、对不起!我等下再……”
“回来!”
苏挽挽猛然刹车,几乎条件反射般转身,闭着眼摸黑快步走过去。
直到她的腿撞上男人的腿,她才稳住身体,乖乖站好。
“小叔叔,您、您说。”
傅周烬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被她撞到的腿:“会不会处理伤口?”
“会一点。”
她母亲是医师,苏挽挽从小也会跟着母亲学习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方法。
“行,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伤口?
苏挽挽下意识睁开眼,就看到他右腰侧处正在冒血的伤口。
这是刚才在车库时受的伤?
苏挽挽着急的语无伦次:“对不起,我、我帮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