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眼前有现成的东西,谁都想争,有现成的东西,都想争,分一杯羹,人的欲望是无底洞,都想最好的,
“明白。”
“还有,找个人看着她。”
阿森一愣,才反应过来傅周烬说的是苏挽挽:“您是在担心她的安全?”
傅周烬蓝眸瞥向他:“我有那闲工夫?”
也是。
那可是苏明松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芯片的事,烬哥不可能会多看她一眼。
“那傅时则呢?”
不仅是他们,很多人都在找这个芯片。他们能想到的点,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
傅常林日常出入都有保镖护着,那些人不好下手。
但傅时则不一样,他是傅常林的儿子,是能牵制傅常林的最好麻绳。
男人把烟压进烟灰缸里:“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
-
南恩艺术学院。
上午那节芭蕾舞课结束后,苏挽挽在更衣室换衣服,舍友顾瑶也跟着进来换。
“挽挽,刚刚傅时则让我带话,说让你等下吃完饭去看他打球。”
“不去。”
“为啥?”
“就他那球技,看他还不如看老牛犁地来得有趣。”
顾瑶摩擦着下巴:“挽挽,你说,傅时则是不是喜欢你啊?”
苏挽挽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这话比我看百部恐怖片还要恐怖。”
“啧,你俩又不是亲兄妹,算起来,你们也算青梅竹马呢,”顾瑶暧昧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现在又在傅家住,你俩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就没有擦出一点点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