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鹏见周围人对他评头论足,像是剥了衣服被人围观,一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大嫂、二嫂,你们不过是因为顾氏一点小恩小惠,就觉得她没问题,可你们想过没,她从前闷不吭声,连各家宴会都不怎么去,怎么突然就能与人谈判,还是国家大事这样的要命之事,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会些拳脚功夫在,这些东西哪里是她一个后宅妇人会的?”
“她们不清楚!”人群外围传来顾大哥的声音:“那我这个亲大哥清楚不?”
“徐远鹏,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见不得我妹子好吗,她是不是我亲妹子,有多大本事,你这个男人不清楚,我们做哥哥的却是清楚的很!”
“六娘当初扮做男子,随我们走南闯北,便是最远的漠北她也是去过的,那里少不得与胡人匪贼打交道。”
“你说我妹妹为何会有这般本事,便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中历练出来的。”
“至于为何,你看到的不过是个闷不吭声的后宅妇人,徐远鹏,你扪心自问,当初六娘与你刚成亲之时,她是那般模样的么?”
顾大哥想起从前活泼跳脱的妹妹,后来为了这人被磋磨的沉默寡言,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就恨不得将徐远鹏千刀万剐。
他妹子嫁给任何人都能过得很好,一身本事,偏偏就遇上了徐远鹏这么个人。
“不是,大哥,你听我说,顾氏真的不是”徐远鹏急着解释,可顾大哥压根不想听。
“我不知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翔安郡王,还编排我妹子被人夺舍之事,徐远鹏,这里站着的都是你曾经的至亲,你不如说说看,你想要如何吧?”
什么顾念浓被人夺舍,在顾大哥看来,这分明是徐远鹏有所图谋,要不然早不说晚不说,为何非要等到顾念浓快要登基才出来闹事。
徐远鹏突然怔住了,顾大哥不管别的事,非问他所求为何,他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了。
翔安郡王笑道:“徐将军不好说,本王替他说,本王是皇室嫡支所出,这江山自然该是回归正统才是,你等赶走北人有功,这篡位之举,本王就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