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如看傻子一般看他,有人漠不关心,有人则是有所意动。

说到底,叫他们一群男人臣服一个女人之下,心里到底不是很舒坦。

“翔安郡王,三月初九便是王上登基大典,你此时说什么进宫擒王,凭什么?”

“凭你一腔孤勇,凭你一张嘴说说而已么?”

翔安郡王面色微沉:“兵马之事,自是不需你等操心,只看诸位,今日敢不敢与我一道入宫!”

人群一时静默。

翔安郡王见众人沉默,又继续道:“诸位,这江山本就是我大启的江山,她顾氏一介女流统领群臣,你等心怀大志,真就愿意与她为臣?”

“我等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哪能如此憋屈窝囊,若是家中柴米油盐之事,还能让妇人做主将就一二,可这天下大事,让女人做主,岂不是乾坤颠倒阴阳错位?”

当下,便有一年轻人起身道:“翔安郡王所言极是,我多年辛苦,寒窗苦读熬过多少酷暑,学成一身本事,可不是为了听命于妇人的!”

“没错!这天下大事,从古至今都是男人做主,几时轮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了?”

“翔安郡王,你说顾氏妖孽作祟,可有真凭实据?”

这是要翔安郡王给一个具体说法,不能空口白牙给人画饼,毕竟如今的顾氏,实力雄厚天下归顺,要想逆天而行必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翔安郡王笑道:“本王敢在此说话,手上肯定是有证据的,那顾氏先前不过是镖局出身,虽是与家人走过镖,行过江湖,可这后来,一统西域复又进军中原,这岂会是一个镖局之女可以做到的?”

“本王说的话,你等或许不信,可我身边这位,便是顾氏曾经的夫婿徐三将军,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妻子,他定然是十分清楚的!”

这时,文渊楼一众人才注意到,翔安郡王身边之人,正是当初远逃南下的伪帝徐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