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会在哪里?我问问你们,你们在哪里?”

一旁的顾五嫂冷笑:“他们忙着呢,忙着伺候北人,忙着钻北人贵夫人的被窝,忙着欺压中土百姓,忙着搜刮钱财,哪里有时间去管百姓的可怜无助!”

一群老臣被几个女人骂得抬不起头来,恼羞成怒道:“你等无知妇人懂什么?”

“我等那是韬光隐晦,是在积蓄势力以待将来,才会做低服小麻痹敌人,以求将来图谋!”

“顾氏,若你还认徐老将军身前功绩,就还位于陛下,也让你徐家有个善终!”

顾念浓漠然看着几人,如看跳梁小丑一般。

“皇帝昏聩无用之时你们不劝,徐远鹏与北人做傀儡的时候,你们不劝,怎么轮到本王,你们就突然敢出言相劝了?”

“是以为本王是个女人好欺负,便是做了皇帝,也该任你们指点是不是?”

其中一个老臣喝道:“你既是知道女子当政有违天道,就该及早退位,还在这里扯这些作甚?”

顾念浓看向围观的难民,“你们说,是希望从前的皇帝、伪帝还是本王成为这天下主宰?”

难民群一时静默。

几个老臣脸上露出窃喜之色,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就算是最下层的难民也该知道,可恨这顾氏妇人竟是如此恬不知耻。

人群静默一阵,一个瘦骨嶙峋如皮包骨的老人走了出来。

“老头儿今年六十有五了,半截身子埋黄土,经历了先帝、昏君和伪帝,再到新王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