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鹏坐在地上,喃喃道:“她她是不是姓顾?”

那两人呸了他一口唾沫:“呸!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新王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两人像是看傻子一般,将他打趣一番,这才慢悠悠离去。

徐远鹏呆呆愣愣,被这消息冲击的整个人都回不过神来。

身边太监小声道:“陛下,这是好事啊,那可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夫人,她再是厉害,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国家大事,这不还得是陛下拿主意?”

另一个也跟着道:“是呢,陛下,老夫人还活着,哪有不帮着儿子帮儿媳的,再不说还有徐家几位郎君,这徐家的江山,哪能叫个顾家的外戚给占了去?”

“没这道理啊,就算新王不愿意将王位让出,陛下也能迂回一步,联合众臣给新王施压,让她将王位传给小公子,以后,陛下摄政统领朝纲不也一样嘛!”

两个太监在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好一阵,直劝的徐远鹏两眼发光。

是了,顾念浓再是厉害,她也是个女人。

哪有女人当家做主,将老爷们扔一边的道理,何况这是国家大事。

先不说那些子侄辈,就是朝臣也不能同意吧。

毕竟他出身将门,又做过皇帝,哪儿轮到顾氏来做主了?

徐远鹏越想越觉得这事就该这么办,恨不得生出翅膀,马上飞回洛阳去。

“可现在,咱们手头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路上又到处都是劫匪流民,要如何回去呢?”

来之前好歹金银细软带了不少,这再回去,可就难了。

两个太监一筹莫展,他们小小年纪就入宫做了内侍,从来没经手过这等银钱之事,一时也想不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