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姐本就不高兴,被他这么一问,哭着骂道;“你娘我今日受了这般委屈,你不替我讨个公道,还有空问你那小丫头片子!”

“自打家里娶了齐氏那个扫把星,哪哪都不顺,还连累你成了鳏夫,如今有那么个丫头在,说亲都麻烦的很,还留着作甚呀!”

吴秉之气的青筋暴起:“我再问你一遍,你把我女儿送哪儿去了?”

“你到底说不说,你再不说,我一把火将这宅子烧干净,让你啥也没有,还是回乡下磨豆腐去吧!”

罗大姐被儿子这么一吼,也不敢再撒泼了。

“我我担心徐家知道你成过亲有孩子,不肯将闺女嫁给你,就把那死丫头送回乡下去了!”

“送哪儿乡下了?”

“东江县水磨村,儿啊,你放心,那家人没闺女,蓉儿过去时享福呢!”

吴秉之头也不回冲了出去,直直往东江县过去。

那个村子他有听说过,和别人喜欢男孩不同,那个村里喜欢女孩儿,养到五六岁就卖给人牙子,好看的送烟花地,一般般的送牙行调教成丫鬟。

他好端端的女儿,竟是要被人送去当奴婢,吴秉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气炸了。

罗氏听闻此事,半晌回不过神来。

“天爷,那到底是她亲孙女,她又不缺钱,咋还能做出这种事来呢?”

徐明萝坐她娘边上剥橘子,“得亏我当初没嫁她家,听说,那齐家姑娘虽是庶出,可人家知书达理算是低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