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姐看着突然出现的顾溪江一愣,“你是谁?我们一家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顾溪江挠挠头,看向吴秉之:“吴家表兄,令堂这脑子不会”
吴秉之脸通红,他娶妻那么大的事,便是姨母他们在关外,可这一回来,哪里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他娘怎么还有脸跟姨母提从前啊!
罗大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甩袖子指着顾溪江道:“小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你们流放过后,秉之不计较你们沦为罪臣,还一心等着眀萝,你可倒好,转头就把闺女给嫁人了!”
“你可是秉之的亲姨母啊,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也一直把眀萝当亲闺女一般看待,你咋能做出这种事呢?”
罗大姐对着罗氏就是一顿数落带撒泼,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要脸。
顾溪江不得不开口道:“那啥,吴夫人,你儿子当年娶齐家姑娘的时候,你为了和徐家撇清关系,婚礼办的极其隆重,你儿子骑马绕城一圈才去接的亲,这事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你咋还能”
罗大姐一愣,继而破口大骂:“你哪儿来的穷酸货,是存心故意来挑拨我们姊妹感情的吧。”
“别张口说瞎话,我儿子几时娶妻来着,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去衙门告你!”
吴秉之忍无可忍道:“娘,你别说了!”
“该知道的不知道的,姨母都知道了,整个洛阳都在西域王的掌控之下,她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罗大姐神色顿住,脸上表情来回变化,最后竟是噗通跪在罗氏跟前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