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姐一抹眼泪:“自家姐妹说这些多见外,我是你亲大姐,还能讲究这些!”

罗氏见她跟没事人一样,心里越发堵得慌,没明着赶人,已经是好气量了。

罗大姐像是没看到罗氏的冷淡,自顾着喋喋不休。

“小妹啊,你是不知道,当初你们抄家离开后,我这眼泪啊,都快流干了,天天担心你们一路安危,有没有叫那些官差土匪欺负。”

“我这心啊,就一直悬着下不去,那一年我都怕自己熬不过去!”

罗氏心说,你哪会熬不过去呢,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人就忙着给儿子娶亲,这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罗大姐又说又哭好一阵,见罗氏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小妹这是发达了,就看不起姐姐这样的穷亲戚了是不是?”

罗氏放下手里的茶盏,轻轻擦拭嘴角。

“当年,公爹从一个伍长一步步升任将军之时,大姐一家是做什么的?我记性不好,不晓得大姐还记得不?”

罗大姐脸色霎时难看至极,她打小心气儿高,婆家也算是个小地主了,可奈何地里收成太薄弱,温饱不愁,可要给儿子读书就难了,她不得不另寻出路。

为了供儿子读书,她在镇上磨起了豆腐,每日起早贪黑累得半死,一年到头也不过三瓜两枣,都不够儿子的笔墨纸砚。

时不时还得回娘家打秋风,去找妹妹借钱,要不然,吴秉之早就读不下去了。

徐家发达之时,她男人借着徐家的光,去城里谈妥了好几家酒楼买卖,这生意才一步步做大,慢慢开始雇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