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皇帝虽是做得憋屈,可好歹那也是个皇帝,又是四十整寿,自然是要大办的。

恰逢胜卜与别越汗在永州出事,二人都死在了永州城下。

金河王听闻这个消息后,顿时吐出一口老血,身体也就随之衰败孱弱,手下一众儿子见老爹倒下了,越发斗得热火朝天。

金河王病的厉害了,林蕴竹所依靠的靠山瞬间没了。

徐远鹏觉得压着自己的两座大山没了,浑身都舒坦不少,加之林氏与魏姨娘又都有了身孕,他正值盛年之时,这个寿辰就得好好大办一下。

寿宴当日,群臣恭贺,便是一直瞧不上他的北人贵族也来了不少人。

徐远鹏坐拥江山美人,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酒宴之上,不免就有些飘飘然,言语之中就有些倨傲,让在场诸多北人贵族多有不满。

有人看不惯徐远鹏那得意模样,“得意什么呀,两个女人肚里崽儿,没一个是他的!”

“我只当咱们北人喜欢给人养娃,没想到这中原男人,不但喜欢替别人养娃,还连带女人一起养!”

那人话音一落,魏姨娘和林氏齐齐变脸。

霎时间,整个酒宴一片安静,北人贵族乐得看好戏,而大启朝臣都以一种同情目光看向徐远鹏。

徐远鹏脸色渐变,手里酒杯啪的一下拍桌上,勃然大怒;“今日是朕的生辰,你们这些莽夫还有没有点礼数了?”

那人闻言将面前桌子一掀:“徐远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咱们王愿意养着你,不过是想给外面人做做样子,还真以为要尊你为大启皇帝了?没看那正儿八经的皇帝,还在给咱们王当洗脚婢呢!”

余下北人贵族,都以一种看好戏的目光打量着徐远鹏,那眼里有奚落有讥讽,叫徐远鹏尘封已久的屈辱感又开始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