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范氏一巴掌拍他伤处,疼的他龇牙咧嘴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阿蛇脸色阴沉道:“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让我太爷知道了,你们肯定出不了我们罗汉镇!”
范氏又是一巴掌过去,把他嘴都给抽出血了。
“哎哟,看把你能的,我们出不出得了罗汉镇先不说,你小子能不能活到天亮才是正经!”
魏老太打包好行李,拿着个针线过来,慢条斯理道:“没事,不想说,那就把嘴给缝上好了!”
“省的这一天天还得吃饭浪费粮食!”
阿蛇见她真的拿针线,往自己嘴巴上戳,吓得头往后仰,偏范氏在后头压在他的后脑勺动弹不得。
针扎在唇角,冒出一颗血珠。
“我说,我说啊,你别扎了!”
这老太太啥人啊,说扎人就扎人,都不带吓唬的。
魏老太顿了一下,斜眼看他:“要不我还是继续缝吧,我赶时间,你别回头又不说了,多费事啊!”
“我说我说,你你别扎了!”阿蛇声音发颤。
“我们一共来了八人,这客栈里头有四人,还有四人在镇子两头出口处守着,防着你们有来人,或是偷摸逃了!”
顾念浓眉头一蹙,还分工合作,看这样子,这些人干这事可不是头一回啊。
“镇上其他客栈和饭店,会不会出手分一杯羹?”
“不会的!”阿蛇瞧着魏老太手里的针,紧张道:“镇上有规矩,进了谁家就是谁家的羊,旁人不可以动手脚的!”
顾念浓问道:“那你们又为啥追过来?明明都是进了他们店的肥羊,凭什么得分你们好处?”
阿蛇缩了缩脖子:“我们村虽然离得远,可村里人不好惹,若是碰上了硬茬子,就会引到镇上,在客栈饭馆下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