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秋说来说去,不知为何就说到了,秋家人是怎么去城主府闹事这事上。

秋朵儿那继母带来的小儿子,是个没成算的,一高兴便说出是受了谁的指使。

“原来是贺家呀!”魏光秋笑眯眯道:“不晓得,贵府上缘何与贺家有了关系?”

秋老爹不疑有他,沾沾自喜道:“再怎么说,如今的城主府,当家做主的也是我闺女,他贺家再是厉害,那不是白家都没了嘛!”

白家曾经有个女儿嫁到了贺家,两家是儿女亲家。

只不过早年贺家太过弱小,压根不叫白家看在眼里,嫁过去的女儿都不晓得是哪个妾室所出,自然也就排不上名号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安老夫人清算白家的时候,贺家所娶的这位白家姑娘,才躲过一劫。

魏光秋手指点着桌面,“原来,你们也知道,这贺家和白家有关系啊!”

“那是自然,他两家的关系谁不知道呢!”秋老爹和继子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秋朵儿继母却反应过来,慌忙跪地道:“大人,白家之事与我们无关啊,我们和贺家也没啥关系,就是一起吃个茶说说话的事!”

“没关系?”魏光秋骤然变脸,一巴掌拍桌上:“没关系你们敢受贺家唆使,公然到城主府挑衅寻事?”

“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做什么?借机侵占城主府,与贺家里应外合,搅乱楼兰局势,引皮厥人进来,让整个楼兰就此生灵涂炭?”

秋老爹傻眼了!

“不是,大人,小人真不敢啊,就是想进城主府过几天好日子!”

“过好日子?”魏光秋又是一声冷哼:“你们当然想过好日子了,表面上借着女儿的名头进入城主府,实际上做贺家的钉子,扎进整个北庭,给人做内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