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是吧,那就留下养马吧!

于是,大才子宋伯康就开启了他的养马生涯,整整二十年,要不是遇上顾念浓,估计就得老死马厩了。

顾念浓将他带回来之后,让大夫精心为他调养。

待他身体好了一些,就问他是继续仗剑闯天涯,还是要回关内?

宋伯康盯着桌上的葡萄酒:“只要这玩意管够,你让我干啥都成,我都这把年纪了,走也走不动了!”

二十年的马厩生涯,让他腿脚落了毛病,一入冬就疼的厉害,想走远怕是不可能了。

关外读书人极少,如宋伯康这样有才情的就更是凤毛麟角,顾念浓当然希望他留下了。

“这酒你可以喝,可每日得定量,你这身体须得调养,饮酒过度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宋伯康就这么留下了,成为了徐家的教书先生。

魏老太感慨:“不愧是当年惊艳了整个洛阳街头的大才子啊,朽木都可以开花,这得是文殊菩萨下凡才能做到的吧!”

徐明庆点头夸道:“先生是好先生,小武也能干了啊,嗯,小武都能学到这般本事,我得让我儿子去听听课了!”

还在娘亲怀里啃指头的小娃娃,不知道他爹都准备让他读书了。

魏老太白了他一眼:“都说世上鸟有三种,一种是笨鸟先飞,一种是懒鸟趴窝不动,还有一种是啥样的,你知道不?”

徐明庆嘿嘿笑道:“啥样的?”

“自己不飞,下个蛋等儿子飞的!”魏老太撇嘴道。

顾念浓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明武见三人越讨论越火热,话题也越跑越偏了。

“不是,娘,这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