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浓看了信后,差点没给气乐了。
“给我瞅瞅,写啥呢,瞅你这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魏老太从顾念浓手里拿过信,才看一半,就忍不住骂人。
“啥玩意?他还想吃回头草?”
“吃回头草也就算了,他咋还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敢情人老徐家的厚脸皮,全集中他身上了是不是?”
魏老太被气乐了,抖着信纸;“回!必须给他回!让他拿南方五座城池做聘礼,要是做不了主就滚一边儿去,什么垃圾玩意儿!”
顾念浓轻笑:“理他干啥,我如今哪有时间去看他的笑话!”
打下的地方多了,碍于她的名声,余下小国不停来投靠,这些拿下的地盘,要整理规划要发展生产管理,那都不是一句话的事。
“雁姬前阵子来信说,精油在那几个周边小国卖的很好,还有咱们的葡萄酒,口味纯正受人欢迎,香料这些虽说不能卖到关内,可有这几个小国买家,倒也还过得去!”
“就是这甜瓜西瓜不好弄,这年头交通工具不易,运输成本太高了,不好卖出去,只能是内部消化!”
魏老太絮絮叨叨与顾念浓分析整个西域的经济发展。
她都退居二线的人了,如今又得重操旧业盘活经济,可真是命苦啊。
顾念浓与魏老太正说着话,徐明武匆匆过来。
“娘,你看这个!”他神色严肃递给顾念浓一个册子。
顾念浓翻开一看,居然是针对最近投靠小国的治理条款,所举问题很到位,只是建议略显稚嫩,显然是刚开始接触,还不怎么熟悉。
顾念浓越看越认真:“不错!看来你这阵子读书,还是用了心的,写的东西很到位!”
魏老太也顺带瞅了一眼,又看了眼徐明武:“这新来的先生,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把你这个头脑简单的,教出如此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