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和那头怎么说?”她转头问起徐明薇的凉州之行。

徐明薇哼了一声:“这人正如传言所说,是个脾气粗暴之人,好在他还有一身骨气,不至于叫外敌将凉州给夺了去!”

“我拿出虎符,他先是不信,说什么哪有妇人领三军的道理,还好柳爷爷给他写了信,不然这厮还不知要干出什么事来!”

“柳爷爷怕我压不住他,不但写了亲笔信,还派了身边老将随我过去!”

顾念浓见张荣和那头没事,心中松了口气。

“柳老将军对咱们家这份恩德,可真是还不清了!”

“不过,他不是奉旨班师回朝,要保洛阳那头安危的吗?为何会突然回了玉门关?”

徐明薇眼眶一红,与顾念浓说起了柳家的事。

“那皇帝可真不是人,柳家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他不愿意重整朝纲也就罢了,还和人串连来害人,可真是猪狗不如!”

顾念浓闻言一怔,一时无语。

柳四娘她见过两次,是个英姿飒爽明艳大方的女子。

这样一个巾帼英雄,竟是以这样一种惨烈死法保全家人,实在叫人唏嘘不已。

她叹了一口气:“这事,说不得也有你那好爹的手笔!”

“他?”徐明薇一怔:“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爷爷是柳爷爷一手提拔起来的,要是没有柳家,哪有我们徐家?”

“他就算不感恩柳家,也断然不该害柳爷爷他们啊!”

顾念浓讥讽道:“要不然怎么会有升米恩斗米仇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