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是西域,冬日天寒地冻,千里冰封不见一丝绿,种地的庄户提前储藏好了过冬的粮食和菜蔬,牧民也提前准备了草料。
可突然到来的流民怎么办?
若是人数不是太多,各地今年收成不错,还能周济一二,可来的人太多了,几乎要达到楼兰本地居民数量时,这就是个大麻烦了。
他们会从一开始的乞求收留,变成抢占本地人的房屋粮食,这样的乱子,是任何一个当局者都不愿面对的。
顾念浓思索片刻道:“将流进来的难民分类登记造册,会手艺的匠人、做过买卖的商贾、能写会算的读书人,还有要特别注意有作奸犯科之辈,一经发现必须立即处置!”
这类人就是高风险,难民本就人心浮动,再有人一挑唆,怕就要生事了。
顾念浓还在愁难民的安置,去若羌国回来的顾良辉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在若羌见到了一个波斯皇储,他对你说的玫瑰精油,还有葡萄酒很感兴趣,这些难民冬日里可以充入作坊做事,熬过冬日就能分地耕种,就没那么麻烦了!”
波斯以外,还有暹罗等东南亚小国,这些国家的皇室都是舍得花钱的主,只要商路打开,倒也是个法子。
“你这一趟过去,感觉如何?”顾念浓说完处置难民的事,又顺道说起若羌国内之事。
顾良辉正色道:“成徐这个君王,怕是做不长久!”
顾念浓诧异道:“为何?是成徐有什么怪异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