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要议亲,那就得有个长辈做主。

于是,顾良辉夫妻连带顾良海等人,与魏老太婆媳几个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他三叔三嫂,溪江这孩子我是满意的,只是,我那闺女从前”

罗氏才刚起了个话头,就被范氏给打断了。

“眀萝娘,这我可得说你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眀萝这孩子,我瞧着极好,他吴家有眼无珠,就该是我家溪江的福分!”

“谁个以后再提这茬,不肖旁人说话,看我不大嘴巴子抽死他!”

范氏这话算是给罗氏吃了个定心丸,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三嫂,你这让我咋说呢!”

想想吴家,那可是自己嫡亲姐姐,眼见徐家落难转头就翻脸,跟顾家一比,高下立判让罗氏对自己亲姐姐更为心寒。

“就是这婚期可能要延后一些,”范氏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来溪江年纪不小了,我们也想早些完婚的,只是我们这一路过来,不怕大嫂子你笑话,我们这家底都给耗光了,这聘礼太寒碜,咱也没脸见人是不是?”

罗氏一听她这话赶忙道:“她三嫂,你可别埋汰人了,咱都啥人家,谁也别说谁,只要两个孩子合意,说聘礼这些干啥!”

就算顾溪江和徐明萝成亲,那也还是要住在坞堡里,她可以天天看见闺女,不用担心离得太远,不知闺女日子是好是坏忧心不已,多好啊!

再说了,顾家家风清正,瞧顾家几个儿媳妇就知道,公婆明理压根不会磋磨儿媳,这样的人家,便是聘礼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顾良辉摆手:“罗大姐,这礼不可废,咱两家既是议亲,那就该是诚心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