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她指着那宫女鼻子就开骂:“我告诉你,我表哥如今是皇帝,你居然还叫我夫人?”
她说着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宫女脸瞬间红肿起来,慌忙跪了下去。
魏姨娘见状越发得意,上前拽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你是不是以为陛下没开口,我就可以任人欺负了?”
“我告诉你,如今表哥膝下唯一的儿子,可是我生的,你就是再看不起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惹得起不?”
宫女俩捂着脸,呜呜哭着喊求饶。
魏姨娘又揪着她打了一阵子,心里那股子火气下去,才将人给放开。
宫女脸庞红肿出去,被另一个宫女悄悄拉到一旁;“那就是个得势小人,你没事惹她作甚?”
宫女左右看了看,小声呜咽道:“姐姐,她太过分了,那位如今都还名不正言不顺,她就敢让人喊她娘娘!”
“将来真要是出了事,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也逃不掉啊!”
年长些的宫女叹了口气:“你说这些作甚,如今这世道,谁也不晓得将来会咋样,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魏姨娘暴打宫婢,不到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洛阳行宫。
徐远鹏听闻此事之后,更是怒不可遏。
“蠢货!怎会有如此蠢货!”他气得连声大骂。
没看到他成日焦头烂额,既要安抚朝堂臣子,还要在金河王面前卑躬屈膝,一肚子屈辱说都没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