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徐轻声道:“祖母素来有成算且顾着娘家,她若知道,必定不会放过王室中人。”
“所以事不宜迟,母亲,你不能再犹豫了,你多一分犹豫,我们就多一分危险!”
拓跋王妃更加为难了,她左思右想,刚想做决定,突然想起一事来。
她一脸警惕看着成徐:“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毕竟这事说来,都是海容家内部矛盾,和成徐可没什么关系。
成徐苦笑:“母亲这是在怀疑儿子么?”
“儿子在王室之中地位尴尬,母亲又不是不知道,祖母说是为我好,其实拿我当父王一般看待。”
“我这身子不好,又没什么雄心大志,怕是没有父亲那份能耐,如今也不过是和母亲站在同一条船上,一个不好,所有人都得被祖母赶尽杀绝!”
拓跋王妃仔细想想,也觉得成徐说的有理。
毕竟他舅舅家远在铁浮部,不可能为他一个外甥,大老远过来与他做主。
至于拓跋王,一直拿这个儿子当不存在,要不是老王妃有意接回来,他压根不想看见成徐。
拓跋王妃想到此:“好,我这就去找护卫长,回头你得与我作证,若非情况危急,我也不敢如此的!”
成徐点头:“母亲放心,父王回来,这事便由我去与他说清楚!”
拓跋王妃刚出她的宫殿,就听远处传来喊杀声,心中一紧,这老太婆来得这么快?
小儿子催促:“阿娘,你快些吧,再晚咱们就没命了!”
而此时的老王妃,从两个侄子被人打死的悲痛中清醒过来,眼睛红肿道:
“腌臜鼠辈竟敢杀我侄子,真是翅膀硬了啊!”
娘家兄弟一直与她说,这一家子嚣张蠢货,若是不打压一二,怕是会生出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