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爷,您先别急,看那儿!”
努让正想骂人,就见他两个堂兄,拿着账本往后院去了。
他压着心头火气,跟着身边狗腿子一路跟了过去。
老王妃的侄子,或许觉得这春凤楼是自己的,平日里也没怎么注意,因而进了后院也没关门,只顾着说话去了。
“这个月赌坊和春凤楼收入都不大好啊,比起上个月少太多了!”
努让大堂兄叹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上个月元戎王子与皮厥人一起攻打都护府,以至于好些贵族富户都受到惊吓,一时半会都不敢出来!”
“去往难兜国的商队回来没?算算时间,那头预定的兵器也该回来了!”
二堂兄也是面有难色:“估计得下个月了,前阵子楼兰那边出事,商队一时间不敢走太快,再则就是皮厥人四处作乱,路上不大安生!”
“等这批武器到了,就可以干掉王庭里那两位,元戎王子上位之后,我们也不用再忍着那蠢货了!”
努让再也忍不住了,这两个王八蛋,骗他的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干掉他妹妹和妹夫。
他倒不是有多心疼妹子,而是妹子没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这可不行!
“我操你娘的王八蛋,竟敢在背后算计老子!”
努让冲进去之时,恰巧捡了个花匠丢在后院的锄头,顺手操起就朝二人过去。
春凤楼是老王妃娘家人背地里的产业,兄弟几个权势滔天,这后院平日里压根没人敢过来,因而,两人也不曾有防备。
努让拎着锄头冲进来之时,两人还一脸懵。
大堂兄回过神来,眉头一蹙就想骂努让几句,毕竟,努让见着他,一直都像老鼠见着猫一般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