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浓笑了笑,取出一份地图来,指着上面铁浮部的位置。
“我一直觉得,少族长的部落,其实可以往黑山这边延伸出去,将整个黑山囊括其中,少族长以为呢?”
琨莫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那一带有河流草原,又和铁浮部相接,简直就是一块喷香诱人的肥肉。
这样的条件,他很难不动心。
他咽了下口水,压住心头激动,这才发现,这地图和他们所看的羊皮地图可不一样。
这上面的山川河流一目了然,甚至连山形地貌都隐隐对得上号,这可就太过难得了。
“夫人,这地图”
顾念浓见他看明白了,不慌不忙将地图给收了起来。
“这地图啊,我这人脑子笨,记不住路线,因而想要画的清楚些,方便我认路!”
琨莫心知,她这是不愿意给旁人,倒也不强求。
“少族长既是没意见,不如,我们商量商量,怎样去拓跋王室参加婚礼的事吧!”
意见达成一致,琨莫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将拓跋王室的大致情况讲了一下。
他毕竟是成徐的舅舅,与若羌贵族也多有往来,自然了解的比雁姬要清楚。
两人一直商议到傍晚时分,才从帐篷里出来。
草原的风,带着雪山的清冷,一路掠过草原,扰得色彩缤纷的野花纷纷低头摇摆。
远处的牛羊低头吃草,少男少女骑在马上,挥着鞭子吆喝,孩童奔跑嬉闹,让人觉得美好又充满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