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知道这事后,也没吭声,倒是对徐明萝与顾溪江二人多了几分关注。

果然,好几次都见顾溪江有意与徐明萝说话来往,她都这个岁数了,小年轻的心思还能看不出一二来?

徐明萝不自在道:“娘,你胡说啥呢,溪江哥买糕点,又不是只给我,三妹还有宝妞虎子他们都有啊!”

罗氏一双眼睛盯着她;“那今日又是怎么回事,都没人注意你去了瓜地,就他发现你没回来,这事是凑巧?”

徐明萝不满道:“娘,你到底想说啥呀?”

“溪江哥是三婶侄子,在咱家里这段日子也是规规矩矩的,你要是觉得我同他讲话有问题,以后我不与他说话就是了。”

“你这样子,搞得溪江哥好像有啥鬼祟心思一样,让三婶知道多不好啊!”

罗氏伸手戳了下女儿额头,没好气道:“我是因为溪江吗?我是因为你!”

“吴秉之已经娶亲,以前与他家的婚事,自然也就不算数了,溪江那孩子,我看着极好,你要是心里喜欢,我就托你三婶去说一说!”

“我都打听过了,他天天跟着你顾三叔在外头跑,这终身大事也没着落,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要是能成一家人,也算是亲上加亲,顶顶好的亲事,以后有啥不好的!”

徐明萝脸上红晕渐渐淡去,“娘,这事以后再说吧,大姐那头还没着落,三妹也跟我打小差不多,她们都还没定下来,我急个啥呀!”

罗氏气得不行:“这能一样吗?明薇早早就跟云崖那孩子定了亲,前阵子,咱们遇敌袭,云崖也过来帮忙了,明薇那孩子也懂事了,等这世道安稳一点,你三婶怕是就要为他二人筹备婚事了!”

“再说你大姐”

罗氏提起大女儿,突然喉咙一哽,眼眶发酸就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