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将军,您才是这楼兰国的守护神,如今,一个妇人恬不知耻的居功,这还有天理吗?”
事情传扬开来,有人少不得要到杜成柏跟前说话。
杜成柏冷哼一声:“当日都护府被围,老夫发了不少求援信出去,不晓得当时,阁下在何处?”
那人一噎,讪讪道:“老将军,非是我等不愿,而是当时情况复杂,一时不能”
杜成柏双目炯炯盯着来人:“你们居于楼兰多年,受都护府所庇护,这么些年各处商队来往,赚得盆满钵满!”
“你们不是不知道,若是城破,整个楼兰国将陷入怎样的绝境,只是你们以为,凭着你们与若羌贵人的来往,便是楼兰国换了个新主子,你们依然可以风生水起,对不对?”
那人头上有冷汗溢出:“误会,将军误会!我等生于斯长于斯,岂会做那等通敌叛国的恶行!”
杜成柏砰的一声,甩出一叠信件。
“还敢狡辩?真当老夫是泥捏的,没点火性子是不是?”
那人噗通跪地:“将军饶命!我等受白家所胁迫,与人勾连实属无奈啊!”
白家一边吞并各小家族,一边示意若羌贵族与他们来往,待到这些人,真的被若羌贵族引诱,有了信件来往。
白家再拿着这些信件要挟,逼着这些小家族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否则,一个通敌叛国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将军,我等实属无奈啊,他们两边做局,引我们入瓮,像我等这样的小家族,进退两难不得不从啊!”
杜成柏越发火大:“你们背后那些小动作,老夫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在给你们机会!”
“白家固然有引诱之意,难道你们私底下不曾与人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