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秋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刁奴不服管教,柯老爷还是得好生整顿一番才是!”

顾念浓神色很是淡定,她处事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主家起了歪门心思,下人帮着跑腿为祸一方,待到出事之后,有人清算了,主家推个替死鬼出去,再赔点钱,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人还年轻的吴书吏,却是咽不下这口气。

“柯大老爷可真是好手段,侵占良田,夺人骨肉,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你如今一句下人作祟,就轻飘飘推的一干二净!”

柯家大老爷假笑道:“这位小哥,看来是对柯某人有意见啊,话里话外都想往柯某人身上说事!”

他说到此一摇头:“唉,小哥年纪尚轻,哪里懂得我这等家族,枝繁叶茂人多事杂的烦心呢!”

吴书吏气得眉头高挑,拳头都捏了起来。

太无耻了!

简直是太无耻了!

他们柯家做了那么多孽,整个榆柯县谁个不知道,从前有白家和冯家在前,百姓骂人口水没喷到他们身上。

他们倒好,还以为自个儿真干净了。

顾念浓上前两步道:“大老爷说的没错,这家里人一多,不免就有了作奸犯科之辈,确实不好管教!”

吴书吏愣了一下,不明白明明是同盟队友,怎么说话站到了对方的立场上。

柯家大老爷肥胖的身子颤了颤,笑得如弥勒佛一般:“是吧?听说夫人族人不少,该是明白我等烦心之处的!”

魏光秋眉眼低垂,依然如老僧入定一般喝茶。

跟在顾念浓身后的徐明庆直嘀咕,这人喝这么多茶水,怎的也不见上茅房?

顾念浓点头道:“正是因为知晓大老爷的烦心,今日,我便是来替大老爷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