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危机解除,魏光秋等人将县令放了出来,印绶却并未归还给他。
县令受了惊吓,不敢有话说,恰逢此时又正是多事之秋,索性称病不理衙门事务,干脆躲在后堂躲清净了。
魏光秋对此也没当回事,没了县令,县衙里的书吏衙役文书日常办差,各部门运作一如往常。
只不过该县令处理的事,多是魏光秋与县丞做主处理了,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压根没有因为少一个头儿,变得混乱不堪。
魏光秋如今身上威势愈重,他端起茶盏,拿茶杯盖子轻轻撇了撇茶沫子不说话。
柯家大夫人还在骂骂咧咧的哭泣,见魏光秋一言不发,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柯家大老爷骂道:“你哭个甚?天大的事,有魏大人在这里,还能不给咱一个公道?”
柯家大夫人抽噎道:“魏大人莫要见怪,我一时心疼家中侄子,这才有些控制不住,叫您看笑话了!”
魏光秋放下茶杯,摆手道:“夫人说哪里话,当官为民本就是职责所在,当不得如此!”
柯家大老爷见他开口忙道:“大人,您看这事”
魏光秋摸了摸下巴,面色沉重道:“老哥,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按说这些事,就是你不说,我也该来帮一把的!”
“只是你也知道,大人久病不起,县衙里的事都得我来处理,今儿个东家夫妻吵架伤了婆母,明儿个西家鸡啄了邻居菜园子的菜,鸡毛蒜皮一大堆没完没了了。”
他一摊手:“可我就这么一个人,啥事都来找我,弄得我是分身乏术啊,”
柯家大老爷赔笑:“明白明白,大人你公务繁忙,能抽身过来帮忙处理我家之事,已经是帮了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