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脸色变了变没出声。

他身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却是陡然起身,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妇人,我爹看上你,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好意思得寸进尺,真是恬不知耻!”

媒婆没想到,顾念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要知道,这牧场和庄子可都是柯家的核心产业,就是柯家的当家夫人,都别想染指这些产业,遑论是一个二嫁的妇人?

她赶忙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二少爷,您消消气,顾夫人一看就是个爱说笑的人,这事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呢!”

顾念浓却不给她这个面子:“谁与你开玩笑,本夫人的身价摆在这儿,想娶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柯家二少爷愈发怒不可遏:“你你真当你是个什么香饽饽,不过是”

“二少爷!”管事打断柯家二少爷的话,脸色难看道:“顾夫人,我们是诚心求娶,若是你觉得哪里不合适,咱们好生商量就是,如此作贱寒碜人,算哪门子的礼数?”

顾念浓在二人对面坐下:“是你们要来求娶,也是你们说条件随我开,我说了条件,你们给不起,还反倒生气了!”

“啧啧,亏我还以为,这柯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家族,闹半天,也只会空口白牙说大话,给不起聘礼,还怨旁人要求太高,今日,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管事脸色阴沉道:“顾夫人,看来你是压根没诚意!”

“诚意?”顾念浓一脸讥诮:“我诚意十足啊,是你们给不起聘礼啊!”

“穷人家谈婚论嫁,几担粮食还得来回说说,轮到你们柯家,连给人回嘴的余地都不给,莫不是,你们想一个子儿不出,白娶人过门,天下间,还能有这般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