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一直到林蕴竹和徐远鹏再次归来,天下间才知道早年这段秘闻。

金河王虽是认回了这个女儿,可他妻妾众多,儿女更是不少,与林蕴竹这个失散三十多年的女儿,委实说不上多亲厚。

不过是因为,这个女儿是在林家长大,在洛阳又有一定的名望,他想入主中原,这个女儿还是多少有些利用价值的。

林蕴竹聪慧,又哪里不懂这其中道理。

她生在大启长在大启,突然有人告诉她是北人,熬过了那段无处安身的痛苦岁月,她决定要给自己寻一个出路。

她将这个希望放在了徐远鹏身上,这个男人有能力,却又没有足够的雄心,在她看来,还算好拿捏。

徐远鹏不知林蕴竹心中想法,他还在为当初抄家之事担心。

“父亲素来不与人为敌,会是谁有意陷害他?”

“那东西到底是落在了谁的手里?”

林蕴竹甩了甩头巾,那上面满是沙土,她讨厌这样的地方,脸上身上全是汗,风一吹,沙粒黏在身上,难受的要命。

“如今计较这东西,落到谁手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要重新图谋了!”

两人正说着话,魏姨娘一瘸一拐的过来。

“表哥,我腰疼的厉害,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歇着?”

她用从前最无辜最柔弱的眼神看向徐远鹏,却不知道,关外的风沙,让她的眼角纹路清晰。

这会一出汗,灰尘就在纹路里面凝结成了一条条黑线。

偏她出门不曾带镜子,这一路水源不好,她压根不知自己如今啥模样,还扑闪扑闪着眼睛看向徐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