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朵儿别过脸闷声道:“你别劝我了,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以前因着他老子在,他不好动手,如今无人牵制,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顾念浓无奈道:“我听说,你与他自幼相识,他是什么性情,你该比谁都清楚才是,何必非得说这种话呢!”

秋朵儿看着床顶喃喃道:“我年少之时,其实对他是有过爱慕之意的!”

顾念浓愕然。

这话是她可以听的吗?

秋朵儿继续道:“可他太讨厌了,人嫌狗厌的,看谁都像人家想做他娘!”

“我那时候被家里不待见,我阿爹甚至想把我嫁给白家那个老东西,借此去攀附白家的权势。”

“我没法子,就想去找他帮忙,没想到,我话没出口,他就是一阵子冷嘲热讽!”

那时候的荣城主当她是个小姑娘看待,斥责荣景不礼貌给她解了围,还温声细语的开导她。

或许是自小缺失的父爱,又或者是急着寻求一个可以自救的浮木。

秋朵儿自作主张赖上了荣城主。

“人都说,他是色心不老,一把年纪还娶我这么个小姑娘!”

“可没人知道,他是拒绝过我的,他说我还小,该寻个年少郎君,不该和他那般年纪的人在一起!”

秋朵儿眼里滚出泪花来:“他除了年纪大一点,哪里不好了,长得温文儒雅,笑起来让人好安心!”

因为她年纪小,荣城主对她多有纵容,甚至连林夫人都得退避一二。

她在城主府,像一朵山间小野花肆意而疯狂的生长,过上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快乐日子。

可惜这日子未免有些太过短暂了,那么疼爱宠溺她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她爹曾经不是没想着来要好处,却被荣景给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