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老太太,就是林蕴竹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白白净净挺娇俏一小姑娘,如今却变得有些沉郁傲气,叫人不好接近。

徐远鹏暗自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睡吧,很晚了!”

林蕴竹见他翻身背对着自己,没多会功夫鼾声渐起,心中那股委屈和郁闷,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让她彻夜难眠。

“小武兄弟,我瞧着那位夫人,今儿早上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便是那位徐老爷,也不大高兴呢!”

一个圆脸小丫头叽叽喳喳与徐明武说话。

“许是咱们这关外风沙太大,洛阳那头来的贵人有些住不惯了!”

徐明武摸出一个银角子给那小丫头:“是啊,估计贵人们住着不舒服呢,倒是要让音儿姐姐辛苦了!”

音儿接了银子,笑眯了眼睛:“小武兄弟说哪里话,伺候贵人可不就是奴婢们的本分么!”

徐明武送走音儿之后,脸上的笑渐渐淡了。

贱人!想跟他爹一起来欺负他娘,也得看他乐不乐意。

荣景从房里出来,见徐明武站院里出神,轻咳一声道:“这几日你若是无事,少与那几个院子的人来往!”

徐明武敛了心神:“是属下越矩了!”

荣景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可这些事,眼下都不急!”

“秋朵儿有了身孕,你那位姨娘也是不安分的很,还有我那个继母和她那妹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女人多了,是非就多的很,你避着一些,省得招惹不该有的麻烦!”

徐明武点头,他如今又不是听不进话的人,自然不会将荣景的话当耳边风。

家里人多事杂,荣景嫌烦躁,索性带着徐明武等人去巡视他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