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久老泪纵横:“老嫂子,这不是你的错啊,是这畜牲被人迷了心窍,一心要走歪路啊!”
这事要搁从前,徐德久肯定会认为是魏老太的错。
可人家老太太这一年来,多明事理,多积极向上啊!
在徐德久看来,徐家后生都是好的,错的人只能是林蕴竹。
林蕴竹自然看出众人想法,冷笑道:“徐远鹏,这就是你所谓通情达理的族人?”
“就这么一帮是非不分的乡下人,枉我跟你不远千里来在关外,就为了你所谓的族人!”
她一脸鄙夷且好心没好报的表情,瞬间惹怒了众人。
钱婆子当即啐了过去:“我呸!你个老妖精,撺掇我们大侄抛妻弃子,还在这儿说我们乡下人?”
“乡下汉子还知道心疼自个儿婆娘娃,乡下妇人也晓得旁人家的汉子不能偷,你可倒好,钻捡着人家的汉子偷,你要脸不要啊!”
她边骂边拿食指刮自己的脸皮,那羞辱人的气势十足,叫林蕴竹瞬间变脸。
“老太太,你说话仔细些,说什么我偷人汉子?”
“我与徐远鹏清清白白,你们这些龌龊之人,满脑子的男盗女娼之事,除了想这些,你们还会什么?”
明飞娘讥诮道:“明知人家是有妇之夫,还跟人千里迢迢跑到关外来,公然跑到人家里叫嚣逼迫原配。”
“就这?你还说你清白?”
“孤男寡女的,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怕是早就干柴烈火烧成一团了吧!”
林蕴竹脸色大变,如遭雷击一般,眼里带着愤恨之意。
徐远鹏顿时脸色涨红,回避着众人的视线,拿身体挡住林蕴竹。
他们在北人王庭,背井离乡相互取暖,也不知是感情到位,还是相思成疾,某次酒后,有些事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两人如此表情,在场的又都是过来了,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